“少主,杭州怕是要变天了,你此时回来,实非良策。”李曳摇了摇头。
“为何?”白君玉此时已经淡然了许多,又是一副儒雅模样。
“难道你打算坐山观虎斗么?”
李曳一愣:“难道不可么?”
让红氏和云氏互相消耗,等双方力竭之时,他们再站出来不是容易很多。
白君玉似勘破他的想法:“此等方式,岂是君子所为。”
“何况,若是红家陨落,与我又有什么好处?”
“少主若是担忧这个,只要保住那红玉卿即可。”李曳提议。
“李曳你怎么时而聪明,时而糊涂的。若是患难之时我不在侧,等红家失势,即便玉卿得以保全,又怎么会和我一心一意。她若是不交出密宝,安能坐稳了这天下。”
李曳略做沉思:“少主所言有理,那作何打算是好?”
“既然此番大业离不开阿卿,云安逸如此连番动作想必也是为了密宝一事,倒不如我们就干脆地选边站吧。”云安逸双眼神采乍现。
“可是……少主的身份,想必红氏难以接纳啊。”累世的仇恨,只要坦诚身份是姓云,恐怕就要被红擎苍一刀斩杀了。
“那便不要说破,等事成之后再开诚布公也不迟。”
“老奴觉得,少主和那红玉卿早有交情,不如寻着机会打探一下密宝的事,若是能早些到手,也省下诸多麻烦了。”
“你当我没有试过么?但是阿卿全然不知这些事,想必是这些年红擎苍就连对他的女儿也是守口如瓶。”
“少主,那是从前。现在可不一样了,红玉卿早以红氏少主自居,杭州诸多事务也均由她在打理。如今这时局,想必红擎苍也唯有和她的女儿实话实话了。”
“当真?”君玉睁大了双眼。
他有些不信,看玉卿那云淡风轻的模样,完全不像是知道自己只是红氏的复仇武器这么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