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里顿时像炸了锅一样,骂声四起:“狗娘养的王建国,不得好死!”
“还有那个李副镇长,就不是个东西!”
赵寡妇更是冲到王瘌子老婆面前,唾沫星子喷了她一脸:“你个老虔婆还有脸叫唤?老娘死了男人,一个月就领你王建国一百块丧葬费,你还有良心吗?!”
王瘌子老婆被骂得节节败退,捂着脸坐在地上撒泼打滚:“反了天了,反了天了!你们这些泥腿子,还想造上反不成?!”
陆川冷笑一声,将蓝皮账本高高举起:“乡亲们,王建国和李副镇长的勾当,都在这账本里记着呢!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,得把这事儿捅到县里去,让上面好好查查!”
“对!捅到县里去!”
人群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。
“川子,你小子说得对!”
村里德高望重的王老汉拄着拐杖走上前。
“咱们不能再让他们这些蛀虫祸害村子了!”
陆川点点头,目光扫过一张张愤怒的脸庞:“今晚,咱们就开个村民大会!把王建国这些年的烂账,一笔一笔地算清楚!”
月色下,王家沟村史无前例地热闹起来。
村民们自发搬来桌椅板凳,将村委会前的空地围得水泄不通。
陆川站在人群中央,高声讲述着王建国和李副镇长的罪行,
每一句话都像重锤敲击在村民心头,激起更大的愤怒。
“王建国这龟孙子,把咱们的救命钱都贪了!”
瘸腿的张铁匠红着眼眶控诉,“我那可怜的娃,就是因为没钱治病,才……”
“还有我家的房子,都被泥石流冲垮了,王建国就给了我三百块钱,打发叫花子呢!”
“还有……”
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,控诉着王建国这些年的所作所为。
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愤怒和屈辱。
“大家静一静!”
陆川等到众人情绪稍稍平复,才接着说道,“光靠咱们在这儿说,没用!咱们得想办法,把王建国和李副镇长绳之以法!”
“怎么个办法?他们可是官儿,咱们这些平头百姓,哪斗得过他们?”
有人担忧地问道。
陆川沉吟片刻,说道:“咱们得找到证据,确凿的证据!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王老汉身上。
“王老汉,您老见多识广,您说,这事儿该怎么办?”
王老汉捋了捋花白的胡子,沉思片刻,说道:“川子说得对,咱们得有证据。这样,咱们先把村里人都组织起来,挨家挨户地调查,看看这些年王建国到底贪了多少钱,还有谁参与其中。另外,咱们还得想办法,把王建国办公室里的那些账本弄到手,那可是铁证如山!”
陆川点点头,王老汉的提议正合他意。
他环视众人,高声说道:“王老汉说得对!咱们现在就分头行动,一定要把王建国和李副镇长这些年的罪证都挖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