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在妖物局研究了一会，确定了那并不是裂缝后也算安心了。

“视频谁拍的？” 01看着这过于清晰的视频问道。

闻竹轻笑一声，“一个天赋异禀的狗仔，我正准备去找他呢，之前关于宁湖村的消息，还有你家那个蝴蝶怪物的，都是他爆出去的。”

大概是因为上次宋时川跟她登门拜访过，这人总算先把视频给妖物局寄了一份，不过她还是得先去找找林城，看看他有没有看到别的，既然能拍到这个视频，说明他在沈穗家门口蹲了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
她去找林城，宋时川继续调查黎市有没有人加入异界组织，说起来也奇怪，查了好几天了，硬是一点没查出来，明明黎市是这个组织的总部，但是就是怎么查也查不出来。

两个人分工合作，正准备出去，外面就传来叫嚷声，一个异能者气喘吁吁地跑上来，“局长，楼下实验室出事了，从南市带回来的那两个人变身了。”

“变身？说清楚点。”不知道的以为演奥特曼呢。

“您还是下去看看吧。”

闻竹跟着他出去了，01听到是实验室出事后，立刻想到了裴俞川，也跟着闻竹走了出去。

宋时屿正要跟上，就被后面宋时川一把抓住，“空间怎么回事，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“我以为闻竹姐告诉你了，刚刚你不是看过了吗？”

“怎么得到的？01给你的？”

“嗯，她在南市发现的，然后带着我的精神力控制了空间。”

“她为什么不自己收着？”

“我，我怎么知道。”他自己还老是在想这个问题呢。“哥你别拉着我了，下面还有事呢。”

他松开了手，宋时屿立刻就跑了出去。宋时川留在办公室，还思考着空间的事，既然01把空间给了宋时屿，说明她已经不需要了，为什么不需要？只有一个答案，她已经有了。

这么说的话，之前的一些疑问也得到了解释，比如最早被01带走的怪物去了哪里，上次闯入她家的怪物，被带上二楼就消失了，可能也是被带进了空间。

楼下研究室已经乱成一团了，闻竹下去的时候，外面围了一圈异能者，里面闹哄哄的，实验器材倒了一地，依稀还能听见尖叫声，旁边异能者见她过来赶紧跟她解释，“局长，是从南市带回来的那两个人，今天研究所把他们带过来做检查，结果他们突然。”

他说到这里顿住了，仿佛在思考怎么形容。

闻竹走到里面，说出了他没说完的那句话，“突然变成怪物了？”

“对，对。”

旁边是倒塌的实验器材，中间两张床上各自躺着一个人，不知道现在他们还能不能称之为人。

他们上半身包括头，都变成了怪物，头上已经被黑色的肉疙瘩包裹住，连五官也变得奇形怪状，双手已经消失了，身体上像是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淤泥，而且那淤泥状的东西在不断地往下面延伸，全身只有双腿还是人的样子。

闻竹眉头紧皱，除了在宁湖村，这还是头一次直面这种场景，这两人昨天还活生生地在她面前说话。

前面的几个研究员穿着白大褂围在他们俩边上，暂时也不敢上前，实在是他们变化得太快了，本来好好地给他们做全身检查，突然开始变得狂躁，把这里的东西碰到了一地。

还没等他们把这两人抓起来，这两人又倒在了地上，等他们把两人抬回床上时，他们突然就开始变化了。

这刚一会的功夫，本来还完好的双腿，也变异了一半。

01从后面拨开人群进来，看到了站在人群边，穿着白大褂的裴俞川，她走到他旁边。

“你怎么样？”

他扶了扶眼镜，“我没事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01说话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逐渐在变异的两人。“竟然全身都变成怪物了，有意思。”

“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构造，等结束了再检查看看，听说现在南市有很多人也变化了。”

01最近忙着沈诺的事，倒是还不清楚南市发生了什么，“南市？”

“难得你不关注网络上的消息，现在网络上传得沸沸扬扬的，南市有几个商界人士都被记者拍到，身上长出了怪物的特征，照片清晰，没有p图痕迹，已经传出来几天了，现在当事人也没回应，现在网络上各种阴谋论，估计妖物局压力也挺大。”

她挑了挑眉，“上次你研究的那个药剂，你说的这些南市商界人士都注射过，诺，这两人，注射的高浓度的。”

裴俞川眼里丝毫没有诧异，仿佛早就猜到了。

床上的两人已经完全变成了怪物的样子，她低声呢喃，“为了人类的幸福，小小的牺牲是有必要的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她轻笑：“这两个人说的话，也知道这算不算是他们口中的为人类牺牲。”

丁伟丁良两人已经没有动静了，闻竹站在最前面，就怕变成怪物的他们突然发动攻击，不过一群人等了好一会，也没有任何动静。

裴俞川最先走上前，拿起了旁边没有被损坏的仪器开始调试，准备先给他们做个全身检查，见他上前，旁边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也都围了上去，眼里已经没了恐惧，都带着期待跟跃跃欲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