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三更,南锣鼓巷95号院!
许大茂摸黑爬进了院子里,又悄悄的来到了何雨柱家窗户外!
“柱子哥!柱子哥!”
见没动静,又轻轻敲响了窗户!
这时屋里面才有了动静,再然后才有了门栓滑动的声音!
“谁呀?”
“我!许大茂!哎哟疼死我了!快让我进屋歇歇!”
何雨柱放他进了屋,然后拉到了一边:“嘘!秀莲还在里屋睡觉呢!咱先摸黑说吧!”
许大茂苦着脸道:“柱子哥不好了!秦晨把我抓了!让我过来听你发落的!”
“就这??”
何雨柱借着微弱的月光,翘着二郎腿坐下了,顺手又把桌边煤油灯点着了!
许大茂眼前一亮,这才松口气也坐下了,忙一五一十解释了一遍!
何雨柱听后不置可否,甚至还打了个哈欠,最后才不急不慢道:
“我当是什么事呢!你这德行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秦晨抓那事也是工作要求,你也别怪他,换了别人还能放你回来?!”
肯定不能!许大茂懂这个理,还是想问何雨柱要个瓷实话的。
“没事!明天再说!这事咱私了,你肯定不会蹲去的!”
何雨柱打个哈欠站了起来,他要开始送客了,而许大茂心里有了底,硬塞下两百块钱跑了!!
次日一早。
何雨柱家里。
秦淮茹先苦着脸上门了,站在书桌旁等着何雨柱停下笔的。
“哎哟何厂长!您可算记完了笔记,大事不好了,棒梗跟槐花都被抓了!!”
“啊??”何雨柱佯装惊讶道!
秦淮茹忙解释了一遍,然后就可怜巴巴的等着了。
何雨柱皱眉,直接抓起车钥匙去所里了,秦晨唱完黑脸,该他何雨柱唱红脸去了!
两人来到所里。
何雨柱敲开了秦晨办公室,微笑示意后直接坐了,秦淮茹也小心的跟着坐了。
“秦晨呐!你昨晚是不是出去抓人了?”
“额……大舅哥您问这干啥?”
“问你你就说呗!先别管我问这干啥!”
“是抓人了!可抓的都是刘皇叔刘黄姐,我不能随便干啥的哦!” 秦晨已经把话提前堵住了。
秦淮茹听后一慌,忙看向了何雨柱。
何雨柱则佯装微怒,轻轻的一拍桌子道:“我没说让你徇私枉法!你有没有抓棒梗跟槐花??”
秦晨不吭声,默认了。
何雨柱笃定道:“你抓错人了!他们不可能干这事的,那电影机还是我借给他们的,他们不可能干这事!”
秦淮茹也连忙帮腔,甚至还套起了本家的近乎。
秦晨也眉头一皱,装作很为难的样子,半天不表态的。
何雨柱又一次唱红脸道:“给我个面子行不行!我刚和贾家和好,你现在就抓错人的,别人会怎么说我?说我还是记仇,还是暗地指使你的!”
“哎哟!”秦晨一为难站了起来:“大舅哥!下不为例昂!否则别怪我执法无情!”
撂下一句话,就板着脸走了!
而秦淮茹终于才松了一口气,感激的要当场下跪的,何雨柱唱完双簧,就窃喜着带她领棒梗去了!
几人回到院子。
秦淮茹忙千恩万谢辞别何雨柱,然后先带着棒梗俩回家了!
“砰”的一声门关上了!
“说!你俩怎么干这埋汰事?!踏马的卖yin !”
“妈你误会了!我没有,只动动zui就行,没有的事!” 槐花不以为然,站的也是不服气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