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说道:“这个,怕是不太好办。毕竟,你爹是谋逆的重罪,没有牵连到你已经是万幸了!”
“求你帮帮忙……”姑娘哭的真叫一个梨花带雨。
“好吧,我就去帮您想个办法!”
“多谢!”姑娘更是悲声大放。
“这里不是哭的地方,你还是先回去准备、准备吧!”
姑娘哭着离开了。父亲死了,当然要做很多的准备。上等的棺木、灵棚、僧道法事……样样都需要准备。
“你可真有一套啊!”
胖子笑道:“不过是晓之以理、动之以情罢了!”他相信,向老苏要一具尸体而已,他不会不答应的。
…………
这一次,杨旭他们真的要离开了。后续的事情,自然由老苏处理,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。
打马穿城而过,依旧是奔着来时的方向。他们刚好路过彭家,瞧见了彭家的这一场大白事。
忙前忙后的有很多人,无论是前来帮忙的还是本家仆人,一个个都身穿着孝衣,远瞧白茫茫一片。就连那只獒犬,也被人在腹部缠上了一圈白布。
两人站住了马。仔细一瞧,彭家主事的人变成了这位苏先生。也对!总归不该由彭姑娘一个姑娘家终日抛头露面。也亏得有苏先生这样的人在!
“你打算进去瞧瞧?”
“不了!”
“那我们就走吧!”回程不忙,他们可以当做散心一样的慢慢前行。至于这里的一切,老苏都已经派人送往了京城,相信会先于杨旭他们一步到达。
京城,锦衣卫衙门。张辑接到这封信时,仅仅是在事情发生的两天后!
“好!他们做的非常好!”
信上记载的,大多都是真实情况。而老苏一点也不敢居功,将所有的功劳都安在了杨旭和刘耀祖的身上。尽管,老苏的出现起了决定性的作用,可他仅仅只是在信中一笔带过。
在这之后,老苏告诉张大人,随后的物证将会随他一同回京。因为有那十万两银子的存在,可能会耽误些路程。
再最后,信上顺带提了一下杨旭两人的行程。薄薄的一张信纸,却让老苏做到了“事无巨细”。
“好!”张大人又一次说“好”,也不知道是在夸奖老苏,还是在夸奖杨旭和刘耀祖。
“西安府的事,办的非常之好。这一次,该轮到严嵩肉痛了!”张辑自言自语的说道:“没了十万两银子,又被我斩断了西安府的所有臂膀,我看你还如何抖威风!”
“来人!”张辑随后又吩咐道:“命令沿途各个户所,一定要保证杨旭两人的安全!”
又过了是数十日之后,杨旭他们回来了。离开时还是乍暖还寒,可回来是却已有了几分燥热之意。
“杨旭,走了这么久,你怎么不先去看看你老爹啊?”
杨旭说道:“不忙,还是事情要紧。”杨旭想来,回京之后怎么也应该先去见见张大人。
城门口,排起了一道长龙。他们两个打马在这条“长龙”旁而过,引起了排队进城人的不满。任谁也能看的出,这两个“骑马的家伙”是想要插队。
可是,谁也没有出声喝指杨旭他们。毕竟,能够骑马出行的人,绝不是普通的平头百姓。至少,应该是有些“面子”的平头百姓。
“下马、下马、下马!”城门官连喊了三声。“你们是什么人?没见这里都在排队吗?”
马上的杨旭也不废话,甩手将锦衣卫的令牌丢了过去。
“呦!”城门官的态度转变了一周。“小的不知是二位大人,恕罪、恕罪!”
胖子说道:“没事。把牌子还给我们就好了!”
“是!”
“这是出了什么事,怎么搜查的这么严?”杨旭问道。就因为这城门官在严查过往行人,城门口才排起了长龙。
“您二位一定是从外地刚回来吧!这京城里呀,可是出大事了!”
“哦?出了什么大事?”
城门官说道:“山东来了一个大盗,在城内大肆的偷盗。京城中许多官员的府邸都被人偷了!这不,我正带着兄弟们严查进出城的行人呢!”
“是什么大盗?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!”
这城门官拿手一指。“您二位看,那里就是通缉的告示。据说,这人叫李艾,是什么‘山东十四豪强’之一!”
“李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