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锦文挽起宽大的袖子,露出纤细的手腕。
景汐蹙眉,看着她刚刚匆忙包的伤口。
血并没有止住,从她里衣上撕下的布条,已被血浸透。
景汐看着这样,不禁慌了神。
她毕竟不是真的侍卫,没受过这样的伤。
便是以前伤到了还有太医来给处理,这次她是真的有心无力······
蓦然景汐想起了青梧。
景汐丢下舒锦文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,不一会就见景汐拉着青梧跑了回来。
景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相比之下青梧的体力要好的多。
青梧一见这样子,先是楞的呆若木鸡。
随后反应过来,就是一声惊呼:
“怎么会受伤!?”
“你是她的朋友?”
舒锦文的目光未曾离开过喘着粗气的景汐,但这话却是对青梧说的。
青梧大大咧咧的抓起一旁喘着粗气的景汐,勾起她的肩膀笑呵呵的应道。
景汐被这突如其来的架势吓了一跳,对于青梧的热情,她总是难以适应。
舒锦文点点头,静静地看了一会儿。
继而说道:“诺!你看着办吧!”
舒锦文将伤着的手腕递到她们面前,满是不在意的样子。
景汐却急的不像样子,她自己不能说话,就一边拉着青梧一边指着舒锦文。
青梧身为侍卫,平时受个伤都是在所难免的。此时,她自怀中翻出金疮药倒也不足为奇。
何况这正是景汐找她来的目的,青梧将金疮药拿出来,却顾忌着男女之防。
即便是不受宠的侧君,却也还是女主的男人。
他受伤了,应该知会女主才是。无论如何,怎么也轮不到她们小小的侍卫做主处理。
青梧如是想着,手中迟迟不肯动作。
正值犹豫间,景汐一把夺过金疮药。她拉着舒锦文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并不是很熟练的给他处理着伤口。
舒锦文没有挣扎,就这么老实乖巧的任由景汐折腾着,一副主子的样子。
青梧见景汐这么做,她也不再矜持。青梧索性过来,在一旁帮忙。
伤口的血终于止住了,虽然处理的不如太医那样专业到完美,但也勉强不会让伤口恶化。
景汐连比划带写字的表达了对青梧的感谢,景汐想起今日应该是自己当差,便不顾青梧推脱就将她送了回去。
出了院子,景汐便不再送。
倒是青梧犹豫不决,似有话要说。
景汐看出了青梧的有口难言,便点点头叫她说出来。
青梧起先还犹豫,但见景汐这样。她只是叹了口气,缓缓开口道:
“屋里的那位虽然不受宠,但到底也是主子。不是我们这样的人,能高攀的上的。
你决不能起了其他的心思啊!像我们这样的人,过着的可都是朝不保夕,刀口舔血的日子。一旦有了牵挂,如同送死啊!”
景汐没想到青梧会和她说这些,她木讷的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了。
青梧见她虽点了头,但全然没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,不禁又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自己回去了。
送走了青梧,景汐没再回到屋里。